有肉有酒

【二人花】敬启 十五岁的丸山隆平

迟来的生贺,Maru35岁生日快乐🎂

短,且只是自己的一些胡思乱想

伪现实,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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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启 十五岁的丸山隆平,




这是35岁的丸山隆平写给你的信。




刚刚过完35岁的生日的我想趁着酒意还在悄悄给15岁的你写封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平行时空或者穿越这种事情,如果这封信能传达给15岁的你就好了。




15岁的你应该才刚进入杰尼斯一年,之后的很多很多年你会过的很辛苦,你会很彷徨,也会没有资源,大家并注意不到你。




但是没有关系,有些事情,有些路,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是有意义的。你会遇到理解你的伙伴,你们会组成一个叫关8偶像团体。这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一个团体,很特别和杰尼斯其他偶像团体不怎么一样的路线。写到这儿你不要觉得害怕,虽然不是正统偶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是很帅很帅的一个团体,现在的我深深的爱着这个团体和团里的每个人。




15岁的你是不是很不自信也很迷茫,你会逃避现实,但是你也会很努力。35岁的我也会迷茫,也会借酒消愁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但是这些都是正常的,你只要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切都会变好的。




你会拥有一大批支持你爱着你的饭,但是以后的你也会因为太过在意一些网上的评论而伤心,也会经历一些很难过的事情。虽然想让你不要养成这个坏习惯,但是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去看想去在意。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在做的这份工作是很棒的一份工作,请务必努力坚持下去。




现在我要对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碰到一个人,一个你非常爱的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但是在对的时间你会知道的。




那个人会经常毫不留情的吐槽你,你可能一开始就觉得伤心难过,会觉得他是不是不喜欢你,但是其实不是哦,他只是有点傲娇而已。




他会在你伤心的时候陪着你喝酒,也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你的低落,对于未来的你,现在的我来说,他是我的心灵支柱,是特别的存在,是我的爱人。




他会在背后注视着你,你一个眼神他就能懂你的意思,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好呢。所以,你要慢慢等。




最后,你真的在做一个很了不起的工作,请一定坚持下去,所有你想过的,不曾想过的那些梦想,都会一一实现的。




你只要大步往前走就好,我在未来等你。




丸山隆平


201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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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启 15岁的丸山隆平,




虽然不知道这封信会不会传达给你,但是还是想学着35岁的你写一封信。




这是33岁的大仓忠义写给你的信。




对于你来说可能会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写这样一封信给你,以后的你可能会懂。




想必现在的你根本想象不到未来的样子,所以我来和你说说未来的事情。




35岁的你在一个叫做关8的偶像团体里,团里的大家现在都很好。35岁的你仍然是个努力家,在节目上,在演唱会上过于努力反被吐槽已经是常态,但是这样的你是很可爱的。35岁的你会变得非常忙碌,你会上剧或者电影,会有常规番组,每年也有五蛋巡回,这些35岁的你肯定都没和你说。你拥有了一大批饭,各个年龄层都有,你经常会因为太过在意网上的一些评论而去搜索自己的名字。这种行为的直接后果就是你会过于在意然后一个人宿醉,但是这就是你温柔的地方吧,因为太过在意饭的看法,所以想让自己变的更好。即使劝过你不要去看你也还是会去看,于是我只好陪着你宿醉了(笑)。




35岁的你还在做一发技,并且在我们的第一次海外公演上取得了一致好评,大家都很喜欢你的一发技。对的,我们的海外演唱会实现了。




虽然不知道15岁的你是怎么想13岁的大仓忠义的,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以后的大仓忠义也许会对你过分吐槽,那个时候的你或许会伤心,但是请原谅那个时候的大仓忠义,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




现在的我仍然会吐槽35岁的你,只要看到懵掉的你的反应,我都会觉得非常好笑,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乐趣吧。这些话对35岁的你说不出口,但是却能轻而易举地对15岁的你说出口呢。




33岁的我喜欢上了35岁的你,很幸运的是,35岁的你同样喜欢着总是欺负你的我。这是时间和生活给的奇迹,我感激着15岁的你让我遇见现在35岁的你,让我有机会在背后注视着你,了解你,然后陪着你,安慰你。




所以,15岁的你即使很辛苦也请务必坚持下去,因为35岁的你会成为一个非常棒的男人。




而我,会在未来等着你,然后和你一起走向下一个未来。




大仓忠义


2018.11.26







【二人花】相遇

模特仓 x 摄影师丸

一发完

仓丸仓无差

大概讲的就是两个人相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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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

“相遇”是一个很美好的单词。


大仓忠义自认自己不信这些玄学的事情,直到他遇见了丸山隆平。


1.


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午后的咖啡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坐在窗边的大仓忠义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懒懒的,面前摆着的咖啡升腾出的热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清晰,却又像加了滤镜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明明鼻尖都溢满了咖啡味,大仓忠义还是不可避免的困了,于是扯上卫衣的兜帽,在咖啡馆的沙发上随意地找好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了午后小憩。


咖啡馆的老板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顶着一头浅蓝色的头发的头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就悄悄走过去把那杯早被主人遗忘了的咖啡收走,然后悄无声息的把百叶窗降下一点以免强烈的阳光让那个其实有点任性的人睡不舒服。


再次醒过来其实是被吵醒的。因为老板热爱音乐的原因,咖啡馆和街上的一些街头艺人时常会有合作,一到一定时间,那些人就会带着一些乐器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默默开始演奏形成一个自己的空间,不被打扰,也不打扰他人。


不过今天的演奏有点特殊,那个平常自成一体的圈子好像被打破了一般,使得整个咖啡馆都热闹无比。大仓忠义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顶着一头卷卷毛在乐队旁边即兴跳舞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打破圈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在跳舞的人了,大仓忠义扯下卫衣帽子,微微活动了一下睡久了有些僵硬的脖子,慢吞吞地走到吧台边,“Yasu, 一杯美式。”


被叫作“Yasu”的小个子老板仿佛早就知道大仓会点美式一般,大仓话音刚落,一杯美式就递了过来,“我也觉得你差不多快醒了,就准备了一下。”


小口小口地缀着咖啡,苦涩夹杂着浓烈的咖啡香味溢满整个口腔,接着是鼻腔,然后全身的细胞都仿佛被这浓烈的口感唤醒,大仓满足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个伴着乐队跳舞的人,整个人都洋溢着阳光的味道,伴随着节奏随性地跳着不成章的舞步,不知道是跳的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害羞,脸颊都慢慢地变的有些红。可是就是这样,整个乐队,整个咖啡馆的气氛都被他带动起来,平常各自坐着各自事情的小小圈子被逐个打破,慢慢融入到一起,有鼓掌的,有加油的,还有被他拉起来一起跳的。午后的咖啡馆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livehouse。看着那个人整个人心情都会变得很好,于是大仓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自己的嘴角早就微微上扬。


“那个人啊,好像是个摄影师哦。”耳边传来小个子老板的声音,“说不定你们以后会在工作上碰到呢。”


“看起来是个有趣又麻烦的家伙啊。” 大仓忠义喝掉咖啡杯里最后一口咖啡,带上兜帽,“下午还有拍摄,先记账上,替我给亮酱问好~” 然后不等小个子老板回应就踏入了午后的阳光里,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背后看着他的那个卷毛摄影师。



2. 


第二次见到那个人是在京都的岚山。


11月的岚山是旅游旺季,满山的红叶让全日本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趋之若鹜。大仓作为一个super city boy是万万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来岚山玩的。这会儿被自家虎牙社长和白皮编辑带来京都又被半路抛弃在岚山的大仓忠义很无奈,所以一开始他就不想来京都。然而自家白皮编辑太害羞没办法单独约虎牙社长,于是自己只能为了他们的幸福小小的牺牲一下了,大仓忠义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啊…不好意思啊Tacchon,我忘记给你买岚山小火车的票了…现在买不到票了怎么办…”白皮编辑一脸不好意思地对着大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仓一点都不惊讶。


“はいはい,你俩过二人世界去吧,我一个人随便逛逛。” 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自己真是个好人啊的大仓忠义绝得这个时候的整个京都都弥漫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熟练地戴上卫衣的套头帽,一个人慢悠悠地在京都走着,然后不知不觉地就看到了那个被红色橙色包围的人。


距离上次咖啡馆的无意识观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大仓被朋友聚会,杂志拍摄工作的日程塞的满满当当。偶尔闲下来的休息日也被他靠睡觉和刷剧混了过去,那个午后咖啡店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一个突发事件,或者说是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的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但是即使过了那么久,在岚山看到那个在枫叶下认真调试着相机的人的时候,大仓忠义几乎一眼就确定,是他啊,是那天下午在咖啡馆跳舞的人啊,是那个全身的温暖都溢出来的人。


于是他本来一直慢慢悠悠走着的步伐不可控制的停了下来,看着那个人一门心思地铺在相机上,调整角度,调整光圈。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淡蓝色的衬衫,带着一顶黑色的宽边帽,帽檐下露出的头发不像那天那样卷卷的,好像是拉直了又剪短了的样子。大仓忠义想着他把帽子拿下来的样子,应该会很清爽。是艺术家的样子啊,大仓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今天的他和那天下午在咖啡馆的感觉非常不同,那个时候的他自由随心又很高调,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把目光移了过去。现在的他仍然有让人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魔力,只是更恬静更温和,虽然整个人都低调了很多,但是果然还是很吸引目光。如果说那天大仓对他的评价是“麻烦又有趣”,那么今天他要改改了,大概是“温柔又有魔力”的一个人吧。


大仓看了那个人许久,看那个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样子,满山的红色枫叶都成为了他的衬托,让人移不开视线。大仓甚至会在中间分出一丝丝心思想,自己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会不会被发现,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呢?想完这些以后的大仓突然笑了,有点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少有的文艺。


接着大仓就被那个人发现了,抬起头就和那个人帽檐下的眼睛对上,是双好看的眼睛,大仓心想。


大仓对于自己偷窥者的行为没有一点自觉,看着那个人慌慌忙忙地收拾好东西,然后一溜小跑跑到他面前,鞠躬跟他说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他看风景了。脸因为跑步的关系有点红了起来,能清楚地从眼神里看到他的抱歉。


“没有。” 大仓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恩?”


“我说你不用道歉,景色很美,你没有打扰到我。”大仓不自在的挪开视线解释道。


本来有丝丝慌乱的人听到他的话笑了,大仓看着他想,“他的嘴巴笑起来是心形啊…”


把自己过于奇怪的行为和想法压下来,大仓努力制造出了一个话题,“这个季节很多人来拍枫叶呢。”


那个人听到他的话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有个认识的小个子大叔去美国闯了,想着能把日本好看的景色发给他就好了,于是就来拍了…嘛…虽然他其实自己也看过岚山的枫叶,可是就是想发给他呢…”


“是你的朋友吗?” 大仓有点好奇那个让他这么上心的人是怎样一个人。


“是哦!是很崇拜的人!而且他和红色很搭呢。” 那个人似乎因为自己类似告白的发言有些不好意思,手不自在地蹭了蹭衣服。


大仓把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心里觉得有点好玩,虽然想逗他但是还是不要吓到他好,“快吃午饭了要不要一起?”


话刚问完大仓就看见眼前的人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抱歉表情,“对不起啊,中午约了以前的初中同学一起吃饭…”


“那…下次?”大仓有点遗憾。


“恩!下次一定!”那个人重重的点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样。


分别完以后的大仓忠义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所以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就约了个遥遥无期的饭?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过他好像是京都人啊…(想偏了啊喂!



3.

第三次见到丸山隆平是在自家公司的摄影棚里。


没错,那个人,那个在午后咖啡馆突然出现的人,那个在秋天岚山让满山枫叶沦为背景的人,他叫丸山隆平。


大仓忠义在和他第三次见面的时候终于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距离上次在岚山碰到那个人已经过了快有两个月,这期间大仓忠义尝试过去咖啡馆蹲人,然而就像有的时候刻意去做什么事情反而做不好一样,两个月都没让他蹲到丸山隆平。甚至有的时候去了就会被咖啡馆的小个子老板告知那个人刚走不久,然后满心的懊恼对上小个子老板戏谑的眼神只剩下无奈。


这天也是一样在咖啡馆蹲人的大仓忠义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一边小口地喝着咖啡一边和那个头发已经染回黑色的老板聊天。


“从没见过这样的大仓呢~” 


“诶?”


“你喜欢他么?” 小个子老板的声音混着咖啡机磨豆子的声音飘进大仓的耳朵。


“那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么?” 大仓忠义坐起来想了想,接着又趴回桌子上,“不知道呢…毕竟才只见过两面啊…可能连见面都不算…”


“是么?”


“呐,Yasu你对亮酱是什么感觉啊?我是说当时还不确定喜不喜欢的时候?”


本来还在过滤咖啡的小个子老板转身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大个子,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和恋人的第一次见面,“不好说呢,这个感觉需要自己体会呢,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喜欢上了啊…”


“这样啊…” 趴在桌上的大个子有些失落。


“说起来你一会儿是不是有工作,是不是该走了?”看着吧台上完全没意思要走的那个人,小个子老板不得不开口提醒。


“啊!糟了糟了!我先走了啊!” 大仓飞快地端起桌上喝到一半已经有些凉的咖啡一股脑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飞奔出了咖啡馆。


飞奔去咖啡馆旁边公司的大仓忠义刚进摄影棚就楞了一下,这次帮忙拍摄的摄影师正对着公司里帮忙买咖啡的员工说教。


大仓忠义随手拦住一个人,“这怎么回事?”


“啊,之前大家一起点咖啡,结果新人买完以后回来分不清谁点的哪杯了,被摄影师说了…好可怕…听说这个摄影师是社长好不容易请来的呢…”


这边询问的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了那个人严肃的声音,“你啊,在我们点饮料的时候不在是吧?如果在的话就知道了…”


大仓忠义看着那个人说教的样子有些想笑,明明是那么温柔那么有魅力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没错,那个在说教的“大牌”摄影师就是大仓蹲了两个月没蹲到的人。于是他就真的笑出来了。本来严肃的气氛被他打破,被说教的新人赶忙逃走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被打断说教的人看了过来,发现是大仓以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然后默默地把手捂住了脸。大仓被他一系列的反应又逗笑了,忍者笑意向他走去,伸出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今天是你的模特,之前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大仓忠义。”


“你好,丸山隆平” 丸山红着脸默默地握上了大仓的手。


“丸山桑很紧张么?”


“诶?”


“手汗”


”啊…” 丸山慌慌张张地抽回手,小小的在衣服上蹭了一下,虽然已经晚了。


“逗你的~” 大仓眼里的笑意已经快溢出来了,逗丸山隆平实在是太好玩了。


“诶?” 蹭手的动作突然停住,然后反应过来的丸山隆平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大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仓这次是真的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笑声足以让其他人纷纷回头看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那么,合作愉快丸山桑。”


“合作愉快”


“啊!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顿饭啊!”


“以后会有很多顿的。”


“诶?!”这次轮到大仓惊讶了,不过他如果再仔细看就会看到丸山红到不行的耳根。


整个日本约1.26亿人,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碰到的概率有多大呢?

那么碰到之后两个陌生人又再次在京都碰到的概率又有多大?

再最后那两个陌生人变成情侣的概率有多大?


大仓忠义不想去算,但是他知道他和丸山的相遇是奇迹。


就两个人的相遇本身来说,已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因为只有遇到了彼此才会有后来的那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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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才发现 这两个人的恋爱部分被我一笔带过

这其实是个双向暗恋(不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二人花】关于丸山隆平的二三事

和小伙伴一边视频一边写出来的沙雕产物
伪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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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丸山隆平的二三事 

大仓忠义有个自己珍藏的记事本,橙色的封面,翻开记事本的第一页有一行绿色的小字:关于丸山隆平的二三事。


 再翻过一页是一行行用绿色笔仔细整理好的笔记。 


1. Maru酱喜欢各种爆破音的单词,比如“sha ke!”,但是我更喜欢每次说完这些单词之后暗爽的小表情。 


2. Maru酱会经常看网上饭们的留言,他会很在意他们的留言,看到不好的会很丧,想时时刻刻在他身边能够安慰他……但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Maru酱果然也是个温柔可爱的人啊… 


3. Maru酱是个很敏感的人,段子如果冷场的话会很伤心,然后会当场反省。每次看到这样的他都会下意识的去安慰,不想让他不开心。(不过我是真的觉得Maru酱的段子很好笑啊!这样的Maru酱果然也是很可爱的啊…)


 4. Maru酱会在开完控之后过来跟我撒娇,拖着长音喊我”O~okura~”。每次他这样找我的时候果然还是很开心啊,感觉自己被依靠了。


 5. Maru酱经常会在深夜自己一边反省然后又喝的烂醉,但是这种时候总会接到他的电话,醉醺醺地说着一些语序不通的话,虽然很想立马就到他身边去但是怕吓到他。


 6. 想在舞台上和Maru酱互动,每次打鼓的时候和他对视是属于我们的默契吗?啊…果然还是想和Maru酱互动啊…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7. 知道Maru酱在听我的广播在看我的剧真的很开心!他在关注着我啊… 


8. 在和Maru酱出外景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依赖他,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9. 虽然嘴上说着很烦,但是果然还是很感谢他的存在。


 10. 我喜欢Maru酱,但是他不知道。 




「我知道的哦,我也是呢。 By丸山隆平 」

【二人花】急!自己喜欢的门把也喜欢我怎么办!

起名废

突然想沙雕没沙雕成功的产物

ooc预警

微现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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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仓忠义坐在沙发上翻了翻jweb的更新,准确来说是“丸的重要日子”的更新。


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丸山隆平的小日记被准时po上网页,大仓忠义也如之前每一天一样虽说不是准时翻看更新但是也会在工作空闲时间点开看看那个人有更新了一些什么日常。当然有的时候在日记里看到自己被写进去的大仓忠义会非常开心,导致连着好几天的状态都非常好这种事情暂且不说。


至于为什么从这个企划的第一天到现在,一天都没落下天天都看,大仓忠义想,只是正常的对门把的关心和好奇而已…是的吧…绝对是的吧!!!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面对这个问题的他是少有的不坦率。


言归正传,对门把之一丸山隆平非常非常关心的大仓忠义今天也点开了“丸的重要日子“的更新。


第269天

怎么样!

《Kanjam》的彩排!

虽然一瞬间就结束了,但是必须再练习一下…

嗯。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

大仓好像也是这样…


明明睡觉了…


难道是因为温差吗

总之就是这样的一天


晚安


明天见!


看到一半的大仓忠义手微微抖了一下,再次看到自己被写进去是很开心的,但是同时也有点心虚。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很困,不是因为温差,不是因为番组,不是因为演唱会的排练,而是因为前一天晚上熬夜看沙雕文了。


总之这是个漫长的故事。(其实也并不那么漫长


最近网上流行起来了一个同人小说生成器。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放入两个人的名字然后由系统随机抽选文库里的文章生成那两个人的同人文。再简单点说就是可以满足一个人对自己cp的脑洞需求又不用自己写文的好东西。

作为一个十分懂饭的心思,并且走在时尚潮流前沿的正统爱抖露,大仓忠义在犹豫了三分钟后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点开了那个连接,然后在男主名字一栏输入了”大仓忠义“,女主…“丸山隆平”。至于为什么大仓忠义自己嗑上了仓丸cp这件事暂且不谈。


页面跳转,出现了大写加粗的题目,“霸道总裁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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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这是您要的文件。” 丸山隆平抱着成堆的文件,扭着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踹开了门。


屋子内,他仰慕的人并没有被这惊人的声音和被踹飞的门震惊到。大仓忠义只是安详地闭着眼睛,仰着头张着嘴靠在椅子上睡觉,当然,嘴角的口水被办公室360度,啊,不对,180度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照的闪闪发亮。


“总裁?”


“总裁?!”


“总裁!!!”

“大仓忠义!!!!”

丸山隆平左晃晃,右晃晃,就算他拥有神赐的大力也晃不醒沉睡中的大仓忠义。丸山隆平慌了,他是真的慌了,大仓忠义从来都没有这么睡死过,睡到连他的大力都摇不醒他。


丸山隆平惊恐地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颤抖着抖的跟筛子一样的手去叹大仓的鼻息。然后喊出了生平最高分贝的高音,“天啊!!!来人啊!!!!快来人呐!!!!总裁他!死…”


然而,丸山的嘴很快就被人捂住,捂住他的正式刚刚还闭着眼的大仓忠义,大仓忠义眼神深邃的像一坛死水,死死盯着他,薄唇微微倾斜至15度角,开口,沙哑的嗓音仿佛刚刚睡醒的人另丸山隆平心跳到快昏古起,“傻瓜,刚刚骗你的。”


丸山隆平大大的眼睛哗地流出了瀑布般的泪水,“嘤嘤嘤,死鬼,你再骗我….我就…我就用小拳拳锤你的胸…锤到你起不来…嘤嘤嘤…”



大仓忠义心疼地吻去丸山留下的眼泪,然而太多了并吻不完,不过这不碍事,大仓一个鲤鱼打挺把丸山压在了身子底下,“那么…在我被你的小拳拳锤死之前,你不如先被我cao死?”


“嘤嘤嘤,死鬼,你欺负人家!”


然而丸山再多的抗议都被大仓一一堵住,开了两个人漫长的办公室play生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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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篇文的大仓忠义是震惊的,反应过来自己看了一篇什么沙雕文的大仓忠义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快乐源泉成功换了无数个设定,就这么看了一晚上导致第二天节目录制现场困到不行被丸山隆平写进了当天小日记。


那么问题来了,大仓忠义先生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在女主栏写下丸山隆平的名字?


大仓忠义看着日记最后一行的晚安有点出神。其实他一开始没怎么细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丸山隆平?为什么是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仓忠义才意识到丸山隆平已经渗透到他自己的生活里,还是单方面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会在演唱会结束后不自觉的去想今天Maru酱会不会又自我反省喝到半夜醉的一塌糊涂,也会在吃到好吃的时候想这个如果给Maru酱吃会不会喜欢,更会在休息的时候一个人盯着家里想如果Maru酱在就好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丸山隆平?


“喜欢?”坐在沙发上的大仓忠义无意识地说了出来,“不不不不不”,然后疯狂摇头好像这么做就能把这个对他来说有点疯狂的想法甩出头。


“是喜欢吧。”就算大仓很努力地想否认这个事实,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好像,是喜欢上了那个叫丸山隆平的门把。在一起二十多年,不知不觉地,越过了门把之间的关心,想要靠地更近一点,想要更了解一点,想要自己的生活中有他的存在,不只是工作时间,想要off的时候也呆在一起,想要他的生活中也有自己。


所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是五蛋巡回的时候和丸山争执亲吻门把的意义时候么?说出了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亲吻这种话,心里想的却是“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还是在后来吃饭时候突然被丸山的吻袭击吓了一大跳最后却只是化成无奈的笑?亦或是再后来十祭偶然路过唱歌的中的丸山就情难自抑地从后面跑过去,装成麦麸的样子亲了一下,享受着饭们的尖叫声,心里其实有着淡淡的小确幸。再后来罪夏控和丸山的亲吻也变的简单起来,不会反抗,虽然会有一点点害羞,但是心里是开心的吧。


大概是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了吧。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他,才会那么自然的在沙雕小作文的女主栏写下丸山隆平四个字,然后看自己的cp文看到深夜无比欢乐。


想完一切的大仓忠义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果然是喜欢上了啊,所以下一步要怎么办呢?”


然后这么想着的大仓忠义成功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是给某tv杂的拍摄。昨天晚上刚知道原来自己暗恋了丸山隆平那么多年的大仓忠义在看到丸山隆平之后还有一点点不自然。不自然地打了招呼,不自然地坐到了离丸山隆平最远的椅子上。


丸山隆平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远处低头看手机的大仓,眨了眨眼,问旁边的安田章大,“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安田章大也有些疑惑,然后突然自己的手臂就被一边的丸山隆平抓住了,转头看到的是一张紧张的狸猫脸。


“Yasu!他不会发现…我喜欢他了吧!!!” 丸山隆平压低着声音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诶?!不会吧!这事只有我知道的啊…”安田章大有点心累,自己的门把喜欢另外一个门把喜欢了很久却一直不告白要怎么办?


当然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进行很久,很快六个人就被叫去拍摄杂志素材。


“大仓君你和丸山君离的太远了,再近一点…对对对…那个…能再近一点吗…”

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两个人现在都非常紧张,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因为拍摄的原因,他俩被分成了一组,两个人对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躺着头却靠在了一起。明明已经很近了摄影师却像是不满足一样让他们两个再近一点。近到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大仓慢慢转头看向丸山,先印入眼睛的是他卷卷的头发,让人忍不住想揉揉,然后再往下移,是藏在头发后面红透了的耳根。


嗯?红透了的耳根?大仓突然就不紧张了,甚至有点想逗旁边的人。


于是在摄影师喊了ok去确定照片之后,大仓并没有起来,而是继续躺着,“好久没离Maru酱那么近了呢?”


“是…是啊…”有些微微急促的声音。


大仓默默半撑着身体,微微向前探,然后俯身在丸山隆平耳朵旁边慢慢开口,“所以Maru酱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呢?”


大仓呼出的气体轻轻地吹在丸山隆平的耳边,本来红色消退的差不多的耳朵再次以肉眼可见速度红了起来,丸山隆平倒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正常人离这么近都会耳朵红吧。”


“是么,可是如果其他人离Maru酱这么近,Maru酱反应也这么大的话我是会吃醋的。”还是一样的姿势,仍然是故意吹在耳边的气体。


丸山隆平觉得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急!喜欢的门把离你几毫米远还故意在你耳边吹气撩你怎么办?急!在线等!


好吧,现实是并没有给丸山隆平等答案的时间,丸山隆平的大脑直接当机了,等等,他说什么,“吃醋?!”


丸山隆平不敢转头,因为大仓忠义里他太近了,“Tacchon别闹了…”


“我是认真的,丸山隆平我是真的会吃醋的。” 少有的大仓忠义喊了他的全名,“既然这样你都听不懂我不介意说清楚一点,我喜还你,最喜欢了。”


「好きです…大好き…」


急!自己喜欢的门把跟自己告白了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是上啊!

当然现在的丸山隆平内心是听不到众多cp饭的嚎叫的,他只是下意识的转过了头,然后和他之前所想的一样,两个人的脸离的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扑在了对方的脸上。然后大仓忠义慢慢低下头,像所有电影里突然放慢的场景一样,丸山只能感觉到对方越来越近的气息和越来越模糊的脸。


“Ookura,Maru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过来确认照片了!”是横山裕的声音。

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摄影棚的丸山隆平顿时红了脸,边上大仓忠义“啧”了一声,起身,“はいはい~ 刚刚maru酱眼睛进脏东西了我帮他看看…”


然后丸山隆平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默默地握了上去,一把被人拉起,丸山隆平看了看不放开自己的某个人的手,又看了看那个一直看着他的人,咽了口口水。


大仓看着被握着的人的反应想着还是不要逼的太紧的好,笑了笑慢慢地松开了手,“走吧。”


“Tacchon你脸上有东西?” 耳边传来丸山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丸山嘴唇柔软的触感,轻轻一下很快离开,紧接着是熟悉的甜甜的声音,穿过鼓膜直击心脏,“我也是,喜欢!”


然后丸山就大步走向了正在看照片的一群人,被头发遮掩着的耳朵又红了个彻底。


远处横山裕的声音传过来,“Maru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很好!”




当天晚上某迷妹论坛:


急!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团萌的cp chu~ 了怎么办!自己萌的cp is real怎么办!


【二人花】蝴蝶效应 5

因为水逆结束,值得开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激情来更文

虐向

严重ooc

私设

后期会有qj之类的

总之慎入!!!

前文走这儿 0,1 2 3 4

我发誓下章就甜了 争取做个勤劳的更文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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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丸山院长出门并没有找到丸山隆平和大仓忠义,直到后来接到丸山妈妈的电话才知道两个人都已经回家。


回到家的丸山院长收到丸山妈妈的眼神示意,拿着丸山妈妈给的换洗衣服慢慢地走去浴室门口,看到的就是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里的大仓忠义和浑身湿透看着大仓忠义的丸山隆平。想着大概出事了的丸山院长硬是扯出一抹笑,走进去,拿起一边干净的浴巾准备帮大仓忠义裹住,然而在浴巾快要碰到大仓忠义的那一刹那,大仓忠义微微偏身躲开了丸山院长的碰触。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大仓忠义默默低下头,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因为太过用力以致让嘴唇都失了血色,低垂下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汽,盖住了原本好看的浅褐色瞳眸,也盖住了眼睛里的翻天覆地。


丸山院长停住动作,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旁边传来丸山隆平浅浅的一声叹息,随后手里的浴巾被丸山隆平抽走,“我来吧。”


“也好也好。”丸山院长回身拍了拍丸山隆平的背,走出浴室轻轻地把门带上。


丸山隆平手里拿着浴巾有点踌躇,最后还是大仓忠义自己接过丸山隆平手里的浴巾慢慢擦起来,也是,又不是断手断脚不能自理了,丸山有些自嘲地一笑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大仓。大仓又拿过刚刚丸山院长拿来的衣服渐渐往身上套,洗的干净的衣服盖住了那些红痕,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丸山听着衣服面料摩擦的声音,手慢慢握紧又松开,11岁的他第一次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和大仓都变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吧。


大仓忠义换好衣服就走了出去,独留丸山隆平湿着衣服站在一室水汽里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又被打开,一套睡衣被递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门外大仓的声音,“阿姨让我给你的。” 


接过大仓手里的衣服看到那个手往回缩准备关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丸山一把抓住了大仓的手臂。被握住的手臂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甩开他,这让丸山悄悄松了口气,慢慢松开手臂,“小忠你先去我房间吧”。


“嗯。”


等丸山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进房间的时候,大仓忠义已经铺好地铺背对着床睡下了。丸山隆平的脚步顿了顿,看向那个隆起的布团,隐约能看的出来大仓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不知道是在哪看到的了,这个姿势好像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丸山没有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让大仓和他睡一起,只是轻轻地关掉灯然后钻进被窝。他知道大仓忠义还没有睡,他太了解大仓,以至于光听他的呼吸声就能辨别出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丸山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后来再醒的时候是被大仓的声音吵醒的。丸山侧头放轻自己的呼吸声努力听着透过被子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声音。


“不要…”

“Maru…救…”

“不…”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隐约的哽咽,终于听清了是什么的丸山隆平顾不得去想大仓忠义到底排不排斥他的碰触,翻身下床,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然而,梦中的大仓忠义好像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疯狂挣扎,丸山隆平无奈只能抱的更紧,侧头在他耳边低语,“小忠我在哦…是我,Maru酱…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


就这样重复着说着安慰的话,等大仓忠义平静下来的时候,丸山隆平还在说着这些话直到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丸山隆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蹭到了毛茸茸的一片,还没睡醒的他眯着眼睛又蹭了蹭,直到怀里的人不满地哼了一声丸山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本来隔着被子抱着大仓忠义睡着的丸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被子,并且把大仓当抱着抱着睡了一晚上,11岁的大仓个子仍然小小一个抱着刚刚好。


丸山低头对上大仓半睡半醒的眼睛顿时慌了,急急忙忙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嘴里道着歉,“抱歉啊小忠,我本来隔着被子的…我看你昨天晚上…诶?!?!”


丸山说到一半的话被大仓忠义的拥抱打断,大仓忠义死死地抱住丸山隆平,脑袋埋在丸山的胸口处留给丸山一个毛茸茸的发顶,也不说话,只是抱的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一个拥抱已经足够让丸山隆平了解大仓的想法,他慢慢地圈住大仓的身体,“小忠我以后就算有事也会先去找你说好了的。”


“嗯”


“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嗯”


窗外天已经大亮,丸山妈妈掐着时间小心地打开丸山隆平的门看到的却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屋子给地上的两个人打了一层暖暖的光,门又被轻轻合拢,岁月静好。


所谓长大,其实也不过就是变得不再无忧无虑,不再纯粹,开始有了自己的心事,秘密和担忧的一个过程。有的人的这个过程很慢,有的人的过程很快。对于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来说,这个过程好像过快了一点。


时间回到晚上丸山隔着被子抱住大仓安慰到睡着之后。


一直闭着眼睛的大仓慢慢睁开眼睛,小心的翻身看着抱着他的人,大仓其实早在挣扎的时候就醒了,就是因为醒了知道是丸山才慢慢平静下来,听着那个人不停地说着话也不管自己听不听得到直到睡着,大仓撇了撇嘴,那时候的大仓太过年幼尚且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只能用拙劣的吐槽掩盖自己的内心,“真傻…”


然后大仓默默地从丸山怀里退出来,把被子撑开一半盖到丸山身上,继而躺下静静地抱住丸山,心想,“这样就好了…”


【二人花】蝴蝶效应 4

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这篇文不

ooc到不受控制了

私设

qj未遂

虐向

总之慎入慎入慎入!!!如果这些都不介意就进来吧...

0,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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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蝴蝶效应是指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百度百科)


同理,假设人的一生为一个系统,那么任何时候那个人做出的决定或是经历的事情都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甚至有的时候影响的也并不只是一个人的人生。所以后来,当大仓忠义在大学课堂上听着教授的分析,回想起小学四年级的意外,那个改变他和丸山隆平两个人的人生的事情如果不发生是不是就好了,只是那个时候的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都还太小。


其实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唯一不平常的就是那天放学后丸山隆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教室门口。大仓忠义一个人在教室里等了很久,最后等到的只是渐渐西移的太阳。窗外树枝投在桌上的阴影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改变着位置,像一个自然的巨大的钟表提醒着大仓时间的流逝。大仓低头坐在位置上,黄昏的光线透过窗户投在脸上,并不刺眼,模糊了他的轮廓也模糊了他的表情。最后不服气地“啧”了一声,嘴里嘟囔着最近都不想见到丸山了,一边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拖着比以往慢了好几倍的步伐,走出了校门。


大仓忠义第一次觉得这条和丸山隆平走了无数遍的路第一次这么无聊,有些泄愤得不间断地踢着一个小石子,脑子在胡乱地想着丸山隆平现在在干吗,为什么没有等他一起走。小石子每次都会滚出好远,大仓慢慢地走到小石子在的地方再奋力一踢顺便把小石子想象成丸山的脑袋,踢的正开心的时候一直没看前面的大仓忠义撞上了一个人。


进入视线的是一双最新的耐克球鞋,再往上移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些得意洋洋的脸。大仓忠义努力回想了一下也并没有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默默地撇撇嘴,道了声对不起准备绕开继续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大仓微微挑眉看向拦住他的人,眼里是明显的不解。拦住他的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脸色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后来的不爽变的飞快,拦住大仓忠义的手慢慢握成拳,“你不认识我了?”


“……”


“嘛,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对面的人的嘴角慢慢裂开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极了大仓忠义哥哥在的精神病院有些病人的表情,那些人癫狂更不受控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大仓忠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已经被人粗暴地拖着走进了一个小巷子。


当身上的衣服被人一件件地褪下,自己的抵抗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大仓忠义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很多年前在孤儿院的那个晚上,和丸山隆平相遇的那个晚上,就是因为他。


田中和夫闪着兴奋的光芒看着眼前的人从一开始抗拒,到恐慌,很满足的笑了。自从那个晚上过后,他被一对夫妇收留,本以为会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他忘了,他是养子。日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第一眼看起来和善的继父继母其实感情生活并不美好。一个酗酒的继父和一个懦弱的继母,带给他的是无尽的家暴,家暴完了后又是重复的道歉和新买的衣服鞋子,就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家暴时的损伤。在这样环境下慢慢长大的田中和夫每次都会想起导致他被收养的罪魁祸首,大仓忠义。后来他很多次的尾随过大仓忠义,看着他慢慢变开朗,看着他过的比自己好,有丸山的陪伴,甚至转学开始了平凡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正式现在田中和夫最向往的。嫉妒这颗种子在田中和夫心里种下就一发不可收拾,慢慢的脑中的想法就变成了要摧毁大仓忠义,不计后果地摧毁。


看着眼前的人笑容变成了恐惧,他从心底升出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田中和夫当然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那种片子他继父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早就被他翻出来看过一遍。田中低头咬了一口大仓的脖子,虽然年龄小,但是皮肤白又细腻,轻轻一咬就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田中满意地看着那个牙印,然后埋在大仓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大仓忠义恐慌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慢慢暗淡下来,好像夏日夜晚的萤火虫慢慢死亡,光芒渐渐消失,到最后变的黯淡无光。他说,“放弃吧,丸山隆平不会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是我把他引开的啊。”即使这样大仓仍然没有放弃抵抗。可是10岁的孩子的抵抗对于14岁的田中和夫来说就等于挠痒痒。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大仓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慢地去拖他的裤子,只是褪到一半,然后手就不受控制地慢慢探向大仓忠义的私处。大仓很恶心,对方的手摸过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反胃地想吐,但是他所有的抵抗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都无异于打在棉花上,对方轻轻巧巧地就把他控制住了。眼里慢慢的染上绝望,随着那个手的深入,眼神也变的空洞起来,因为他知道丸山隆平不会来了,不会像几年前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丸山隆平放学后是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叫走的,说是大仓忠义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被送去医院了。那时候的丸山隆平没有看出来眼前人因为撒谎明显不安的表情,也没有想到去大仓忠义的教室看看他到底在不在,更没有对那个人的说法作出任何怀疑。背起收拾好的书包问清楚了医院名字就飞奔过去。即使小镇不大,他对路很熟悉也是跑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大仓忠义受伤了的丸山隆平根本没去思考任何的不对。跑的满头大汗的丸山隆平停在护士站前,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平复不知是因为跑动或是紧张跳动的过快的心脏。然后拦住一个护士,仰起稚嫩的脸,“姐姐,请问你知道有一个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四年级的小朋友在哪么?” 回复当然是没有。丸山隆平不死心地又拦住了好几个,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


丸山并没有细想为什么大仓忠义不在医院,而是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不在医院难不成被丸山院长接回去了?


自以为想明白了的丸山隆平继续飞奔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回去要好好说说大仓忠义不可以走路不看路。


飞奔进家门,甚至连鞋都没换,换来的是丸山妈妈的抱怨。丸山隆平飞快地踢掉鞋子,跑遍家里却没有见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喘着粗气跑到客厅停在丸山院长前。


“小忠呢?”


“他没和你一起回来?” 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丸山院长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我…” 丸山隆平说到一半便飞快的穿上鞋子飞奔出去。


心里不放心的丸山院长急急忙忙地放下报纸,对着在厨房丸山妈妈说了一声,就跟着跑出去了。然而出去哪还有丸山隆平的影子。


丸山隆平慌了,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也意识到也许自己是被人骗了。走过各种他和大仓忠义去过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心里无尽的懊悔和担心在这时候都爆发出来,就好像沉寂的火山突然一下喷发出来,把他的整个人都烧地滚烫滚烫的,烫红了眼眶。


等丸山隆平找到大仓忠义的时候,大仓正被压在一个人的身子底下,身边衣服散了一地,那个人的一只手制住大仓的两只抵抗的手,另一只手…丸山根本就不敢细想在做些什么。大仓眼里流出的绝望让丸山的心猛地收紧,眼前的一幕刺的眼睛疼,丸山不受控制地挥拳冲向那个人。明明只有11岁,却硬是把14岁的田中和夫撞翻在地,然后坐在田中和夫身上就是一顿无意识的乱打,毫无章节也不控制力道,只是纯粹地把心中的愤怒懊悔全部发泄出去,打的田中和夫硬是还不了手。


最后他是被大仓忠义拉开的,拉开丸山隆平的时候大仓忠义已经穿好了衣服,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一言不发地把丸山隆平拉走,拉着他的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走进丸山隆平家,直奔浴室,一言不发地用洗手液洗了很多次丸山的手,最后把丸山隆平拖出去,关门锁上。开始洗自己的身体,发狠一样用力地搓到身上通红也不停手。外面丸山的敲门声也像被什么屏蔽一样变得模糊不清。满脑子都是想要把自己洗干净的念头。


最后丸山隆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大仓被自己擦到泛红的身体,因为皮肤细腻留下了一条条印子,触目惊心,就是这样他还是不停。丸山隆平冲过去抱住大仓,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一把推开,大仓就这么扶着马桶吐了起来,吐到什么都不剩只剩下苦水,一只手死死攥着丸山的衣摆,那么用力。


最后吐完的大仓忠义很冷静地用水漱了漱口,抬头看向丸山,扯出一个僵硬难看的微笑,“你今天干嘛去了…我等了好久…”


丸山隆平的脑子突然就空白一片,不知道要怎么说,不知道要怎么做,看着眼前笑得难看的人不发一语,甚至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记录

给自己记一个没人repo的二花糖吧
怕自己忘掉

7.23 名古屋 Gr8est

欧极必非的我坐上了蛋顶 全程望远镜看仓
然后他们中后半段穿着睡袍上小车之前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
因为望远镜性能好所以就算暗着也要看我担的我(痴汉)看到了二花大糖

刚好是那首歌开始要上小车 然后那首歌开始之前灯光是暗着的
就看到仓一直在故意拍身边的人(很像幼儿园小朋友打架的那种时不时故意打一下旁边的人)
然后我就好奇旁边那个侧对着我的人是谁啊,超级好奇,就等着灯光亮起来。

等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发现是Maru!
全程直到站上小车二花都在说小话!站在小车上两个人面对着对方都在说!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在笑!

后来两个人的小车就分开向两个方向走了。


可能因为灯光暗着,像我这种暗着也看望远镜的痴汉没那么多,所以没看到这个repo。

所以自己记下来免的有一天忘掉。

【二人花】蝴蝶效应 3

虐向 ooc 狗血 慎入慎入慎入

前文 0,1 2

对不起,坑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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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将要读小二的大仓忠义要转学了,在丸山隆平的煽动下,丸山院长把大仓和自己儿子转到了同一家小学。去了新学校的大仓还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只不过放学之后总会有一个顶着自然卷的自称是大仓忠义哥哥的人等在他的教室门口和他一起回去。久而久之,二年三班的同学们都知道大仓忠义有个叫丸山隆平的哥哥,虽然两个人长得一点也不像,性格也根本不像。


丸山隆平比大仓忠义高了一个年级,通常放学铃声打响之后,丸山隆平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不管在讲台上的老师有没有说完话,一溜烟地飞奔向大仓忠义的教室。两个人就差一个年级,教室也离的不是很远,往往丸山隆平到大仓忠义教室的时候,他们班里的人还没走掉很多。大仓忠义也会在最后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的瞥向门口,然后等放学铃声响起,掐着点算着时间。通常当老师说完最后一句话收拾完教义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口就出现了那个有着卷卷头发一脸傻笑着朝他挥手的人。然后大仓忠义身边就会想起同学的声音,“大仓你哥哥真好!”。小学生的心思简单好懂,有这么一个高一个年级的哥哥在每天放学后等着怎么想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因此班里也并没有人因为大仓的性格而欺负他。这种时候,大仓忠义的嘴角都会悄悄翘起一点弧度,不易被人发觉,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开心,是原来自己也是被人关心着的感觉。


人在小的时候总会觉得日子过得很慢,每天生活的很简单 —— 早起,上学,放学,吃,喝,玩——如此循环着一天天,但是多的是想做却做不了的事,却不知道长大以后的人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变回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虽然对于大仓忠义来说,小时候的生活并不算无忧无虑,但是后来小学的生活也可以说的上是非常快乐地度过的。大仓并没有感觉自己的日子像很多同学说的那样过得很慢,他觉得一切都刚刚好。上学的频率刚刚好,放学玩的时间也刚刚好,时间过的不快也不慢,身边的小伙伴不多也不少。小学放学时间通常很早,放学了以后丸山隆平不会带着大仓忠义回孤儿院,而是带着他去学校附近的地方建立他们自己的秘密基地。这次是某个桥洞下,下次就是哪个河岸边,至少学校和家周边的地方都被他们玩了个遍,也因此出现了不少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即使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个不起眼的小沙丘或者是某个不常用的滑梯。


小时候做什么都会不由自主的附有特殊意义,比如背着家长偷吃了一颗糖果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又比如自己偷偷溜出去玩了回来没被发现会觉得自己一下子成长了好多。因此虽然人小时候的记忆并不完整,但是某些特定日子的特殊时刻,即使过去很多年,偶尔想起,也会在脑海里像是播放老旧影片一样,画面一帧帧的播过,带着老片子独有的暧昧调色却又无比清晰地印在心底,当事人站在第三人称的角度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怀念却又因为已经是过去时而叹息。


对于大仓忠义来说,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值得他珍藏一生的记忆发生在他小学三年级的夏天。


如果有人问三年级的大仓忠义小朋友最喜欢的季节是什么季节?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夏天!如果你再问他为什么,他就会低下头静静地思考一阵,睫毛随着眼睛的下垂而微微遮住了那双稍显稚嫩的浅色瞳仁,嘴巴会习惯性地撅起一点点,等想通时,就会抬起头闪着一对好看的眼睛对你说,“因为夏天有雪糕吃啊,还有夏日祭,可以看烟花,夏日祭也有很多好吃的!” 如果再有人问他最喜欢吃什么?他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就会慢慢皱起来,眉毛之间很纠结的纽成一团。显然这个问题对于大仓忠义小朋友来说太难了,因为他基本什么都喜欢吃。三年级的大仓忠义小朋友在小伙伴的陪伴下,慢慢开朗起来,没了小时候的沉默寡言,本身的天性也慢慢释放出来。其实大仓忠义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出来,他喜欢夏天,是因为他是在夏天去的孤儿院也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的丸山隆平。夏天对于大仓来说是不一样的,有悲伤的记忆,有欢乐的记忆。如果说以前的大仓忠义小朋友选择优先悲伤的记忆,那么现在的他就是终于拨开重重乌云选择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三年级的大仓忠义小朋友还并不懂这些,在他看来,拥有丸山隆平这样的哥哥是他的幸运,理所应当的遇见他的季节也变成了他潜意识里最喜欢的季节。


大仓三年级的暑假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普通的暑假,在孤儿院的大家虽然羡慕那些可以被爸爸妈妈带出去玩的小朋友,却也知道在这儿他们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不过大仓忠义不一样,他有个丸山隆平。其实孤儿院的无论大朋友还是小朋友都有点羡慕大仓忠义,虽然平时丸山性格极好,却不是那种容易交朋友的人,即使只是个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平常也十分的活泼,但是相处久了就知道,在那样的表面下还藏着一个真正的不易被人靠近的丸山隆平。所以当初被孤立的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成为了好朋友,孤儿院的大家都有点羡慕嫉妒。但是他们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曾经是孤立大仓忠义的一份子。


这天,大仓忠义正趴在孤儿院活动室的桌子上睡的正香,手臂下面压着的纸张一角露出了几个字“自由研究”。突然大仓觉得有摩擦的感觉从手臂下传出,是纸张贴过皮肤快速滑动的感觉,由于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大仓不情愿地醒了过来顺便看清了眼前的人。还是那一头自然卷的卷发,但是在此时的大仓眼里十分的碍眼,刚睁开的眼睛微微眯着适应周围的强光,丸山隆平的轮廓就这么慢慢从模糊变成清晰,像相机慢慢聚焦然后终于对准了焦。


丸山就静静地站在大仓对面,笑嘻嘻地看着他,一点也没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而感到抱歉。等大仓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看向他的时候,丸山随即扬了扬手里的宣传纸,“小忠你想好你的自由研究研究什么了么?”


大仓忠义刚睡醒还带着衣服印子的脸再次纠结起来,他刚刚就是想这个暑假作业想到睡着了啊。


“我刚刚看电视说最近这几天有英仙座流星雨,我们要不去研究那个吧!”四年级的丸山隆平小朋友一脸兴奋。


三年级的大仓忠义小朋友很纠结,“什么是流星雨啊?”


“就是会飞的星星,像这样” 丸山挥舞着手臂给大仓演示,“咻————地飞过去…”


大仓忠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是觉得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我们在哪看啊?”


“你晚上住在我家,我爸爸说晚上带我们去郊外看。”


“好…”以为解决完一个暑假作业的大仓忠义再次趴下准备睡觉。


晚上,11:00过后,丸山院长刚想去丸山隆平房间把两个小朋友叫醒,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间里面已经传出了两个小朋友的对话。于是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的丸山院长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大仓忠义有点不情愿的撅着嘴站在丸山隆平面前让丸山隆平往身上套衣服,“丸酱我一定要穿这么多吗?”


“电视里说了晚上会冷要多穿点。”丸山隆平谨遵电视里的说法,再次拿起一件自己的衣服准备往大仓忠义身上套,此时的大仓忠义已经被丸山隆平在短袖外面套了两件长袖。


丸山院长赶紧跑进去阻止了丸山隆平,大夏天的晚上就算凉了点,被丸山隆平这么使劲套衣服的大仓忠义还是会被热到蒸发的。


晚上12:00,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到达郊外的一块平地上,丸山院长在地上铺好毯子,让他们两个过去躺着。两个小小的人头挨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


“小忠一会儿你看到了流星一定要许愿!”大仓耳边响起丸山认真的声音。


“为什么?”


“妈妈告诉我的…对着流星许愿我们的愿望会被实现的。”丸山隆平说完转头看小一边不再那么瘦的大仓忠义,小小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了点婴儿肥,一双好看的眼睛望着他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即使丸山隆平晚上看不清那双眼睛的颜色,也知道那一定是一双特别好看的有着浅色瞳仁的眼睛。丸山隆平小朋友把脑袋转向一边不自在的抓了一把头发,因为虽然他表现的什么都懂的样子,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丸酱会许什么愿望呢?”大仓忠义看着丸山隆平转过去的脑袋有点好奇。


“这个嘛…不能说。”


“为什么?” 大仓.十万个为什么.忠义再次问道。


“因为妈妈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丸山隆平继续遵守妈妈准则。


最后三年级的大仓忠义小朋友和三年级的丸山隆平都没许成功愿望,直接原因是后来他们两个都睡过去了,丸山院长叫也叫不醒的那种。


第二天知道真相的丸山隆平气的一天没和丸山院长说话,虽然这并不是丸山院长的错。晚上大仓忠义还是睡在了丸山隆平屋子里,半夜的时候大仓忠义感觉有人在推他,睁开眼就看到兴奋着的丸山隆平的脸无限放大在他眼前。


“丸酱?” 大仓忠义有点不解为什么丸山隆平大半夜的这么兴奋。


“嘘”丸山隆平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对他做出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接着凑到大仓耳朵边,手小心地罩着他的耳朵,用小小的气声说话,“小忠你想不想看流星啊。”


大仓耳朵因为丸山说话吹出来的气而变的有点敏感,等丸山说完,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耳朵,“丸酱想看的话就去看吧。”


眼前的丸山隆平瞬间笑开,继续用气声小小声地说话,“既然小忠你也想看那我们就去看吧。赶紧起来穿衣服!”


起来穿衣服的大仓忠义有点小小的无奈,但是还是乖乖地套上衣服跟着丸山隆平溜了出去。


所以说从小孩的胆子是最小的也是最大的这句话是没错的。


还是小豆丁的大仓忠义和丸山隆平大半夜走在灯光微弱的街道上也不觉得害怕,虽然很多年之后的大仓忠义可能是因为鬼片看多了的原因发掘出了自己怕鬼的属性,但是现在的大仓忠义跟在丸山隆平身后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只是因为两个人第一次瞒着大人这么晚出来心理有点小激动小雀跃仿佛干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丸山隆平带着大仓忠义走去了一个平常他们不怎么去的小河边,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河滩边的草坪上,看着头顶的夜空。梅雨季节刚过的天空非常清爽,就算是晚上的一片黑幕也能看的出没有一丝云,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天上的星星好像也比平时多了点。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躺着等着流星雨,因为两个人都不说话,身边的其他动静发出的声音就被放大了无数倍,蝉鸣声,流水声,还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安宁祥和。


大仓忠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呐,丸酱,流星真的会来吗?”


“会的。” 丸山的声音坚定地响起。


然后两个人又相对无言了很久,只是听着身边平常经常被忽略的声音,两个人心里还是觉得很神奇,那种刺激感,很久很久以后他们都忘不掉。


突然,大仓指着天空某一处说道,”丸酱你看那个是不是流星?” 天空上有肉眼可见的一闪一闪的灯光慢慢移过,后面还伴随着星星飞过制造出来的轨迹。


“快许愿快许愿!”


大仓忠义从草地上跪坐起来,双手十指交叉握在胸前,头微微低着虔诚的许愿。许完愿的丸山隆平看着旁边低头许愿的大仓忠义有点开心,因为那个曾经一言不发被人欺负的小小少年,好像终于变的开朗了起来。丸山隆平看的出神的时候,大仓忠义也许完了愿,眼前许愿的人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笑开了,然后丸山的视线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双他觉得特别好看的眼睛。那个时候的丸山隆平觉得如果星星有实体的话,那应该和大仓忠义的眼睛一样漂亮。后来的丸山隆平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去到小河边的,不记得那天晚上的星星,就好像那天晚上的所有景色都被做了模糊处理。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样好看。后来的大仓忠义也不记得那天任何其他的事情,但是却记得那天他俩躺在一起纠缠在一起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流水声,蝉声,那么美好。


很多很多年后,那个河边的浅滩和草坪依旧是丸山隆平和大仓忠义心中无法替代的秘密基地。只是他们也知道了当年他们对着许愿的并不是流星而是飞机,星星的实体其实也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美好。





【二人花】蝴蝶效应 2

严重ooc

虐向,慎入

前文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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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等大仓的哭声渐渐隐下去,丸山的手臂已经因为维持着一个动作麻木到无法活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终于被意识到自家儿子不在家出来找人的丸山院长找到。


丸山院长看着毫无防备趴在丸山隆平肩上睡着了的大仓微微地叹了口气,对于此时两个人狼狈的样子什么都没问,只是摸了摸丸山隆平的头,然后弯下身准备抱起大仓忠义,然而却因为大仓的手一直紧紧抓着丸山的衣服不松开而放弃。最后丸山院长只能站起身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儿子一副你自己解决的样子。


    丸山隆平看了眼自己爸爸,又看了看小小只睡得正香的大仓忠义,两个人虽然只差了一岁,大仓却比丸山看起来小了很多,长长的睫毛因为之前流泪的关系看起来有点湿湿的。婴儿肥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之前在地上沾到的土,脸颊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捏亲一亲。


    丸山院长等着自己儿子解决问题等了半天,只看到自己儿子盯着大仓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低头,很快的亲上了大仓脏兮兮的脸,“啾~”地一下,然后自己儿子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脸起来。丸山院长有点傻眼,并且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随后只能安慰自己,都是小孩子没关系的,不就亲个脸嘛。


    脸烧的通红的丸山隆平又看了大仓忠义好久,然后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一般抿了抿嘴,抬头看向在一边看戏的丸山院长,“我能把他带回去么?”


“什么?”


“我能让他睡在我们家么?”丸山隆平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微微搂紧了大仓。


    丸山院长看着两个抱成一团的小人,突然就笑了,“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解决两个问题,你的床怎么分配,还有就是让忠义松开一直抓着你衣服的手。”


    听到丸山院长的话丸山隆平微微松了口气,又看了看那只一直抓着他衣服的手,有点不舍,8岁的丸山隆平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依靠的感觉。虽然不舍,丸山还是慢慢把自己的手握住大仓的那只手,一边小心地把大仓的手往外拉,一边低低地对他说,“没事了哦,先松开好不好。”梦里的大仓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瞬就松开了手。丸山看自己并没有弄醒大仓也松了口气,抬头,“我的床给他睡,这样可以么?”


“可以!不过你要记住,人是你弄回来的你要对他负责。”丸山院长弯下腰把大仓抱起来,如他所料的一样轻。


“负…责…”丸山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想到底要怎么对大仓负责,不过他还没想出来就被已经走出了好远的丸山院长催促着跟上。


    丸山隆平跑到丸山院长旁边,看着被他抱着的大仓,一不小心嘴又笑出了一个心形。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很久以后,在那个生命中没有大仓忠义的丸山隆平的梦里,偶尔也会出现这样一幕,小小的隆平走在丸山院长身边,丸山院长手里抱着另一个小小的人看不真切。即使梦里的丸山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在梦里他还是笑出了心形嘴。


    大仓醒的时候盯着天花板懵了很久,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为什么孤儿院大家统一的白色被子怎么就变成了暖橙色被子,不懂自己为什么脑门上顶着毛巾,也不懂现在为什么有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他床沿。被盖的严严实实的大仓忠义试图把自己从过于热的被窝里解放出来,却不小心吵醒了趴在床沿睡着的那个人。


    大仓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没睡醒的脸有点茫然,即使茫然着,看着醒了的他还是迷迷糊糊地拉出了一个笑脸,“你醒啦~”。


    丸山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盖着自己被子瞪着眼睛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大仓忠义突然心情就变得很好。学着之前丸山妈妈的样子,把手贴在大仓额头上,不过8岁的丸山隆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丸山用手贴了半天,又想起自己生病时丸山太太会把额头贴着自己的额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照做应该没错。于是躺在床上的大仓忠义看到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离他越来越近,然后自己的额头就贴上了对方的额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做完这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丸山隆平再次不争气的脸红了。


    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的丸山隆平最后在对上大仓眼睛的时候落荒而逃,跑出去大喊着让丸山妈妈来看看。躺在床上的大仓忠义看着跑出去慌慌张张的丸山突然就笑了,不像是7岁孩子的笑容,甜蜜又苦涩的笑容,笑着笑着好像就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跑了出来,即使试图用手臂挡住那些咸湿的泪水也不过就是改变他们流动的轨迹,最后还是沾湿了那个暖橙色的枕头。


    丸山带着丸山妈妈进来的时候,大仓刚好一脸问号地在擦自己的眼泪。丸山看到正在抹眼泪的大仓有点慌,“对…对不起啊…刚刚…”。丸山妈妈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道歉的自己儿子,问丸山做了什么也只是支支吾吾地不说。不过自己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丸山守了这个孩子一个晚上,虽然8岁的孩子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丸山妈妈觉得这么喜欢大仓的儿子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情的。


    其实在床上抹眼泪的大仓也是满脑子问号,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更不知道刚刚的丸山为什么要和他道歉。他醒后只记得自己把丸山弄醒了,之后的便是一片空白。然后满脑子问号的大仓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刚刚?什么?”


    这回轮到丸山隆平懵了,这孩子不会烧傻了吧。被吓到的丸山隆平赶紧拉着丸山太太,“妈妈你快看看,我觉得他傻了。”


    7岁的大仓忠义表示虽然他只有7岁但是还是听得懂话的,小小的鼻子皱了皱,嘴巴微微撅起,抗议道,“你才傻了!”


    丸山看着已经坐起来朝他抗议的大仓忽然就放心了,“没傻没傻…哈哈哈。”

 

    丸山太太看着两个孩子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她怎么觉得大仓说的对,自己儿子才是傻的那个。


    当时的大家都没怎么把大仓记不起的事情放在心上,只当他没睡醒忘了。


    睡醒洗完澡的大仓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点嫌弃,7岁的小孩不知道嫌弃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绝对再也不想穿这个衣服了。丸山隆平个子长得快,所以衣服对于大仓来说都有点大,最后丸山拿给大仓的是他幼儿园的衣服。丸山隆平才不承认他是有私心的。浅蓝色的上衣,淡黄色的裤子,衣服前面还绣着“隆隆”。其他都还好,大仓忠义表示他只是嫌弃“隆隆”那两个字而已,就算不怎么认识汉字他也知道这是那个看着他一脸傻笑的人的名字。就在大仓嫌弃地摆弄着自己的衣服的时候,丸山隆平看着乖乖穿上他给的衣服的大仓忠义笑的一脸满足,「好可爱啊~」。


    晚上大仓坐在床上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看漫画的丸山,想了想自己睡他的床,吃他的零食,看他的漫画,晚上他却因为自己要睡地上,大仓忠义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坏人,“呐,你要不要睡床上?”


    丸山从漫画书里抬起头看着纠结成一团的大仓忠义,“不行啊,不能让你睡地上,我答应老爸要对你负责的。”


    “负责?”


    “嘛,这个也很难解释,你只要知道我不可能让你睡地上就好。”丸山隆平小大人一样地跟大仓忠义解释道,虽然他其实自己也没怎么搞清楚。


    听得一头雾水的大仓忠义抓着被角继续纠结,最后终于放过那个快被他抓烂了的被角,“那我们一起睡床上就没关系了吧。”


    “诶?”丸山隆平有些惊讶地看着床上的人,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心底涌出来的开心,“好啊!”


    丸山放下漫画,跑去把灯关掉,然后钻进被窝,大仓已经给他预留了很多位置。


    “你不看漫画了吗?” 耳边是大仓浅浅的呼吸声和随之而来的问话。


    “不看了”


    “呐,我叫你小忠可不可以啊?”


    “那我叫你Maru” 大仓想着丸山妈妈叫丸山的称呼说道。


    “什么嘛,你不应该叫我哥哥吗?”


    “Maru”


    “…”


    “Maru~”


    “…”


    “Maru?”


    “嗯...” ,知道大仓看不见的丸山在夜晚的掩护下偷笑。


    等到大仓回孤儿院的时候,发现田中和夫已经在一夜之间被一对夫妇领养走了。这是巧合还是人为就不得而知了,那个时候的大仓忠义也不会去深究这些。


    孤儿院的大家还是离大仓离的远远的,不过之前的大仓不会在意,现在的大仓更不会在意,因为一个丸山隆平就够他烦的了。